迟迟疑疑地走上前,越往前味道越浓,他陪着笑问道:“寒月先生,您回来啦,到里面去坐,我给您扇风!”
天气确实炎热,他将缰绳丢给随后赶来的李铁柱,“你先到河边去刷一刷!”之后摇摇摆摆地走到了房间。
好似才想起来,“据闻这马自出生之后可从未洗过,看来一时半刻怕是洗不干净,你前去帮他!”
从未洗过,难怪又脏又臭的令人想吐?虽不情愿,可刘文松依旧应了下来,远远地跟在李铁柱的身后。
不远处有一条小河,里面的河水清澈,李铁柱丝毫不嫌弃,牵着缰绳走得悠闲而又自在,只差骑上去。
刘文松在身后嫌弃地想道:“怕时他们是同一类人,所以才毫不介意,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极为无奈。
来到河边,李铁柱拿起马刷,提起一桶水,欢快地刷了起来。
刘文松连忙找到一个上风口,在河滩上躺了下来,嘴里叼着一根野草,冲着不远处的李铁柱说道:“寒月老人让我看着你,可不许偷懒!”
李铁柱额头高高地扬起,脸上是欢欣的笑容,冲着他说道:“放心吧,很快就好!”
扁了扁嘴,刘文松瞧见马原本是棕色的,愣是整成了黑色,一块一块的不知名的黑斑,更将尾巴甩得与风扇一样,怕是自己也难以承受吧。
见到李铁柱站在同一地方不移步,整个人差点贴着马身,啧啧地摇头叹道:“这得脏成是什么样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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