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她告诉李铁柱,“你们走后不久,有一女子带着寒月老人的纸条将你们洗的马儿牵走了!”
“是吗?”李铁柱不信,立即扯着脖子向着院子里的马厩望去,果然里面空空如也。问其装扮来,原来也是身为讲究的丫鬟,倒像是杜若身边的。
事情倒是越发的迷惑,准备等到下次有空再询问。
一觉到天亮,刘文松依旧沉浸在美酒佳肴,还有美女的仰慕当中,等到眼睛一睁开,望着灰暗的房间还有洗得泛白的帘幔,忽然内心有一种渴望。
如此的生活,对他来说简直异常的窒息。
他忙不迭地起身,四处张望,揉了揉眼睛,不错,这儿正是他在老先生家中的房间里,虽然不满意,可是因为寒月先生才忍耐住了下来。
才将门推开,突然发现方夫子正坐在院中的树下,忙不迭地上前招呼向夫了拱手,“见过夫子!”
示意他坐了下来,方夫子旋即说道:“最后的考核你不曾过关。听闻你家中也不太富裕,没事,回去好好孝顺父母,抚养妹妹吧!”
刘文松目瞪口呆,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方夫子的大腿,“夫子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会改过的!”
泪流满面,抱着他的腿不撒手。
夫子不满地望向了他,可是刘文松不为所动,依旧哭闹不休,方夫子转而认真地问他,“你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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