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莹问官差:“那些杀手对何会对一家四口痛下杀手呢?”
“这个嘛,也说不定,可以肯定是仇杀!家中银子都在,一剑毙命,杀完就走,不做停留,手法老练!”
眼见叶晓莹陷入沉思当中,官差也有些许不耐烦,“好了,别担心我们办差,人你们看过了,走吧,仵作验完尸再领回去葬了吧。”
几人都被推至远处,叶晓莹突然听得老人嘶哑的喊叫声音,“老婆子,老婆子!”回头一瞧,晕了过去。
她忙上前掐人口,许久才悠悠醒转过来,无声地流着眼泪。
瞧着她伤心过度,痛不欲生的模样,叶晓莹请他们暂且住在自己的家中,身体好完后再回去。
两人搀扶着老太太回去了,叶晓莹买来鱼肉,做了丰盛的菜肴招待,可是老人们并无胃口。
老太太不时地坐在铺子门口,逢人诉说着自己的儿子儿媳勤能干,赚来银子自己买宅子置田,怎会被人仇杀呢?
听得多了,叶晓莹也能想象出来他们的人品,不可能会惹来仇家的。
武艺高强,飞檐走壁,心下越来越不安。两名老人住了几日,等到能领走儿子一家后,才雇人将四口棺材拉回老家安葬。
这天晚上,叶晓莹不曾入睡,手中握着一个坠子,纯白的玉坠沁入一丝血红。白日随尸体一同送来,可是老夫妇不肯要,作为感谢叶晓莹的照顾送给了她。
她在推辞时见到纹饰,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夫妇两人千恩万谢,同时抹着眼泪离开,她也不曾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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