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却未离开,而是望向夫人身后的丫鬟。
夫人立即令她们先行下去,示意王灿坐了下来。
他才刚坐定,便开口说道:“今日我经过一座小县城时,遇见一件怪异的事!”粗略地将冤案事情的缘由讲明。
“那一群蠢材,按理说将错就错了,如今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自己的名声反倒受损!”言语当中极为可惜。
王灿有一丝出神,不曾听见。
夫人叫了数句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小的说的并非是这个!
夫人之前曾告诉小的,原先有个夫人生下一名孩童,多年以来生死不知,其实刚刚刑场上几乎被杀之人和老爷长得一模一样。”
霍然站起,夫人失声叫道:“不可能,不可能,当年的孩子怎么会是他?老爷的孩子早已经死去了,不会的,不会是他。”
对于之前的夫人和她所生的公子,府中有流言,夫人因为不放心,知道南征北战的他们暗地里托佛。
可是事情才有眉目,却不肯承认,简直是掩耳盗铃啊。
整个人重又颓丧地软坐在椅子上,夫人紧拧着秀眉,回想起原先的小贱人在的时候将老爷迷惑的团团转,将她这个做正定不放在眼里。
她不愿再想下去,问明李铁柱的地址,立刻叫来几名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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