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的伤口被小心地处理过,甚至还贴心地敷上了药。
叶晓莹抱在怀中抚摸着它柔顺的毛发,口中嘟囔着说道:“说的好听,等你见到周兰之后又忘得一干二净!”
“娘子!”李铁柱双手搁在她的肩膀上,“你怎能这样说俺呢,俺的心中一直只有你一个人!”
他不由分说将叶晓莹抱在怀中,在他们中间是只茫然的大雁,扯着脖子想叫却叫不出来。
“好了好了。”叶晓莹连忙推开他。瞧着他壮硕的身板差点将大雁窒息死。虽然说伤口敷了药,可是它的伤势颇重,怕是往后也活不了。
叶晓莹在李铁柱吃饭的时候怀抱着大雁,低头不住地抚摸,她心下疑惑,抬头时疑惑地说道,“在山上的时候周兰说的是什么。”
“她说堂姑和堂姑父想要躲俺们的屋子,娘子,堂姑和堂姑父不是那样的人,他们有手有脚,自己也能做活。
等到赚的银子买一块地自己建一栋屋子不就行了,为何要抢俺们家的呢,周兰一定是在说谎!”
“说谎对她有什么好处?”叶晓莹白了他一眼,转而郑重对他说道:“也许这一次周兰说的对,只不过……”后面的话,叶晓莹难以开口。
毕竟是李铁柱的长辈,若是他们不乐意,难不成将他们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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