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文?”他们气急败坏,这番前来只能赚一二十文,共同租的牛车还要几文呢!
他们苦着脸,有的抱头蹲在地上,有的提议再拉回去。
“算了,他们卖多少,我们也卖多少,卖完回家。”
难得出来一次,他们不肯舍弃成本贱卖,和对方同样的价格,只不过,对方数量多,嗓门大,整个上午下来,到手的只有十文钱。
时间不等人,最后只得一文多的价格统统贱卖掉,算下来,几乎没有赚钱,还赔进去不少。
来时意气风发,归来后却如霜打的茄子。村子里面却是热闹非凡,轰隆隆的声响,李铜鼓家的破料鼓都搬出来敲得震天响。
谁家中举人了吗?村子里连秀才都没有两个,再说也不是考试的时间。几人跳下马车,勉强收起沮丧的心绪。
“阿婆,这儿怎么了?”鼓声急促,震得人的耳膜生疼,李婶皱眉问起。
阿婆裂开嘴笑了笑,然后举起一把梳子,“你瞧瞧,这是叶晓莹送的,老婆子我多少年也没把梳子了。”
是把普通的木梳,阿婆紧紧地攥在手心,好似怕被人抢走一般。李婶的手放在袖子里面,她刚刚拿在银子后,心情不忿,前去店铺里买了几件东西,将银子全花了。
其中便有把梳子,可是阿婆的居然是叶晓莹送的,她只觉得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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