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草拿在手中,疑惑地问叶晓莹,“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叶晓莹则极为肯定:“当然可以,只不过嘛……难说”叶晓莹趁机歇歇酸痛的双手,这种草籽并不容易成功,极有可能忙活半天,依旧是一桶凉水。
叶晓莹没有多说,等到揉搓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才将搓好的凉粉用白纱布盖住,让李铁柱提到门前不远处的溪流里面,用冰凉的溪水冲刷着。
待他回来之后,李铁柱显得沮丧,“娘子,俺瞧着依旧是透明的水啊,好似还有一丝浑浊呢。”
“你等着吧。”叶晓莹起身揉了揉坐的酸痛的腰。她小时候,曾经瞧见他人做过一次,因为极有难度,所以并不常见。
等到后面原料越来越方便,早已经没有人用它来做凉粉。
约莫着过了两个时辰,随后叶晓莹催促他去将凉粉提回来。李铁柱早已经引颈眺望,不时地朝着那边张望,他着实好奇,叶晓莹一开口,立刻飞也似地冲了出去。
他喜滋滋地桶提了回来,顾不上擦额头冒出的汗珠,欢喜地对叶晓莹说道:“娘子,哈哈!”
不用说,叶晓莹便知道必然已经成功,若仅仅只是透明的水,李铁柱如何会这般兴奋?
等提到面前来的时候,像是果冻一般透明晶莹的胶状的凉粉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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