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得重的战马正驮着它的主人撒着欢的跑呢,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菊花部位一疼。
唏律律!耶律得重的战马一声尖叫,直接猛地停顿了下来,一尥蹶子,就把耶律得重从自己的背上给掀了下去。
这也幸亏战马不会说话,不然的话这战马绝对能把花容骂死。战马此时的心里阴影很大。
它在腹诽:花容,你奈奈的腿。你们打仗归打仗,老子我到是招你了,还是惹你了。
你居然用弓箭攻击我那稚嫩的菊花,你这样子做也太猥琐了吧,你知不知道我是无辜的。
我只是一匹马啊。我好悲催,我被人骑也就不说了,我现在不但被人骑,我还要被人用弓箭SHE。
我这是带主人受过啊,我这是无辜躺枪啊。花容,你也太没有爱心了,你不知道要爱护小动物的吗。
不提这匹战马在心里暗骂花容,单说耶律得重被战马给掀下马背以后,立刻脸蛋着地。
先是摔了个七荤八素,满脸是血。紧跟着就被催马赶上的卢俊义给追了上来。而站在大营内外的辽兵辽将全都愣了。
本来他们还在看热闹,看自己家的大王在那里调戏卢俊义,谁知道风云突变,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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