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卢俊义站在一旁吃瓜看戏吧。犯错误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更何况我还是被他带歪的。”
听了杜壆的话以后,邓元觉直接笑岔了气,笑的手上再也没有力气抱紧杜壆了。
他松开了紧紧抱着杜壆的手,笑道:“杜壆,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你说他卢俊义就是再大不咧咧的。
他也不可能在厕所里面吃瓜看戏啊,他的胃口再好,他也吃不下去啊。”
听了邓元觉的话以后,杜壆也笑了,他笑着说道:“呵呵,不好意思,一时口误。
大师不要再拦我了,我就是出去和卢俊义他说清楚,事情是我们两个人惹下的。
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劳动,他卢俊义说什么也要出点力,对不对。”
说完以后的杜壆就冲出了厕所,邓元觉也紧跟着跑了出去,虽然这个厕所被武明改造成了水厕。
但是这里的味道也不好闻,邓元觉他刚才是立功心切,所以呆在这里并不觉得臭气难闻。
可是这事情一了,邓元觉就再也呆不住了,练武之人六感敏锐,比一般人要强悍的多了。
这臭气一股股的直冲邓元觉的鼻子,他心说:下回再劝人,一定这样的地方劝了。
二人先后冲出厕所,看到了鲁智深和卢俊义二人正在说话,鲁智深看了邓元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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