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看到宫翌晨眸光冰寒的盯着她溢血的手。
最终转身上楼。
慕容好自己强撑着坐起身来,她颤抖着回到屋中,换了件睡裙,将颈上贵重的项链取下。
小心的解开绷带,手上的伤口因宫翌晨推的那一下加深了不少,血流得多了,伤口没有愈合的迹象。
好在上次王妈留下的有些伤药,慕容好自己取出涂了涂,又绑了新的绷带,她一只手绑的拙劣,最后绑成肿肿的一块。
书房中,宫翌晨暴躁的开了瓶红酒,他心情不佳,想到慕容好那副委屈的样子心里更是暴怒,慕容好的确不配生下他的孩子!
可这是他该决定的事,是他嫌弃她才对,她竟然偷偷吃了避孕药。
诡异的感觉让宫翌晨烦躁不堪,慕容好这般的自觉,是不是代表着她真的已经不再暗恋着他了?
想到方才那只溢着血的手,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恶狠狠的将杯子摔在地上,守在门外的女佣小声开口,“先生?”
“滚!都滚!”暴喝声让门口的保镖女佣都是轻颤。
慕容好的房间中,她将那衣服挂好,只是那奢华的项链无法处置,她想还给宫翌晨,可想到今天他的暴怒,决定暂时不再去招惹他。
将项链珍而重之的收进床头柜中,想着等他气消时再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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