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宫翌晨刚才叫出的名字更让她难过,“心心”是她姐姐的小名,他把她当做了姐姐。
她伸手去推男人,触手都是硬邦邦的肌肉,“我不是姐姐,我……”
男人似乎是嫌她话多,用手捂住了她的脸。
“呜……”清泪汩汩从骤然睁大的眼中滚落,慕容好想要逃离,奈何浑身都发疼酸软,不是男人的对手,她的挣扎在已经红了眼睛的男人眼中变成了一种情趣。
慕容好短暂的清醒最后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化为灰烬,在意识昏沉之际绝望的想着,清醒过来后,宫翌晨会恨死自己吧。
再度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感觉到身侧有人,慕容好僵硬的扭头。
男人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黑色衬衣,笔直的西装裤,手腕上戴着名贵的手表。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好听,落在慕容好耳中却如一道惊雷,把她劈在了原地。
她刚从一个噩梦中逃脱出来,却马上陷入了另一场噩梦。
不,不是噩梦,不管哪一个都是带给她撕心裂肺的痛觉的现实。
“姐夫,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误会,我什么都没有做。”慕容好慌乱的解释着,她不想宫翌晨更厌恶自己。
宫翌晨嘴角的弧度更大,眼中的冰冷却丝毫没有减退,“我知道你什么都没有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