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长如此问想来一定对未来几日有所计划?”
刘子平道:“计划谈不上,只是想看看白墨兄对明天的形式有何应对,小弟也好看能否帮上一帮。”
白墨看着崖壁上的一颗枯松,沉吟半晌道:“还是那句话,我这人对短期的马戏并不放在心上,对明天还真没想去怎么应对。”
刘子平眼睛微眯,正要说话,却被白墨打断道:
“明天的事我不感兴趣,只是有些忧愁刘队长的以后,不知刘队长可有此感?”
“怎么说?”刘子平道。
“我现在的处境你我都清楚,今天突破失败恢复只怕还要两日才可,之后打磨窍穴又是四五日功夫,突破一切好说,我可按着我的长期规划发展。若不能突破自然一切休提,应对方法再好,没有实力的保证断然活不了多久。”
这时白墨正视刘子平:“话说到这里我也不绕弯子了,你今天来找我自然有让我突破第三脉的方法,不然你的任何帮助都是打水漂。刚刚你该试探的也试探了,不管你认不认可我的表现,会不会助我一力,我都没时间跟你再耗下去了,我要尽快去恢复。”
“但有一点不会变,那就是胡天不适合当一个领导者,或许他那一套在他们世界很吃得开,但这里是主神世界,没有全面的思考冷静的判断注定会走向灭亡。”
“现在有我帮你牵制胡天,他难使全力,但若是没了我,你猜他是会和你民主表决还是独揽大权?嘿嘿,这次的学院之行也是一次任务,你觉得由胡天带领队伍的表现会如何?”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要么给出突破第三脉的方法,要么咱们就此别过。”白墨说到最后已毫不客气。
刘子平脸色阴晴变化一阵,就在白墨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叹一口气道:“等一下,我叫你出来自然是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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