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晃就是十八年了,佩妮将自己所有的爱都倾注入那孩子上,凯文便是支撑佩妮活到今天的勇气,看着那依旧挂在一旁的长剑,褐色的剑鞘藏起了原本的锋芒,静待着重新出鞘的那天。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佩妮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急忙走去。
“来了!”
佩妮稍稍的打开屋门,眼前出现了一个身披黑袍的男子,雨水早已打湿全身,身前隆起了一块似乎抬着什么东西。
“请问”
没等妇人说完,男子便用力抵开了木门,那沉重的转动声发出一声咯吱的声音和外面雨水打落声响混杂在一起。
“姑姑,进去再说”
一听到这生硬,便知道是她的外甥凯文又来串门了,只是突然在这倾盆大雨的时候来访,似乎有点不妥。这一幕仿若和十八年的一摸一样。
凯文身上沾满雨水的斗篷拖着湿漉的痕迹径直的走进了客厅,将怀里的女孩放在了皮质沙发上,妇人不禁愣了下,只见那女孩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生命体征异常的虚弱。
只见凯文嘴角隐约透出一丝的血迹,佩妮立即揪心的问道:“出了什么事,你和别人打架来着?还有这个女孩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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