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回手一摸,茶杯没了。就剩下一茶壶,还是刘庆来的时候准备的。不管了,伸手把茶壶抄起来,心“这下在砸不到你,我‘王’字倒过来写。”刚想摔过去,表哥赶紧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停停。我还有事给你一下,你先把茶壶放下,我胆儿。”
憋着火放下茶壶后,我问他:“有屁快放,放完在找你算帐。”
他向门外看了看,然后又把门关上,心翼翼的走过来,还压底声音:“你们这儿是不是新来了个神经病啊?”
“我们这儿来了个神经病?没有啊!我怎么不知道?你找他干什么?”我一脸懵像。
表哥一摆手:“不是我找他。你没听见啊?我刚来的时候在楼道里就听见了,就在你对门。那么恶心笑声,不是神经病是什么?!还什么找美女、什么买两套别野、什么在车里吃什么拉面,吃一口,吐一口、还什么在人多的地方扔两把一毛的钢蹦儿、还什么@@#%@@……。”
我突然醒悟过来了。好比是火上浇油,我什么都不想了,我只想杀人。我要眼前这人立即消失。我我……。此时死胖子还在吐沫横飞滔滔不绝的口述一些“扭曲”的事实:“我表弟啊,我看这地方你也别住了,也许你是受他的影响也不定是不是?要不你换一个地方住试试?……你在找什么?……刀?什么刀!?找刀干什么?厨房不是有刀吗。……哎呀!表弟啊,你也太客气了,我就不吃了。改吧!我还得赶紧回去。我的事情你可得考虑一下啊!就这,不用送了,我这就走呀……”
从他一厨房有刀那会儿,我就一头冲进厨房。我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刀。我要找到刀,狠狠给那个恶心的死胖子几刀。可是找了半也没找到。由于厨房一直是我的机器保姆在打理,平常我也没怎么来过。等我好不容易找到刀,冲出去的时候,表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我想大哭,但我又哭不出来。我想摔东西,但我又心疼。我只能向上祈祷,愿如来佛祖、上帝耶酥、真主阿拉、观音菩萨、玉皇大帝、圣母玛利亚、太上老君什么的听到我的呼唤:保佑刚才那个胖子吧!愿他生儿子没**。想了想又觉得太俗,又不解气,而且还没创意。恩……那就保佑他再生个丫头吧,啊……不,再生俩丫头!哈哈……!!一想到表哥面容憔悴,一身落魄,浑身无力的蹲在墙脚,看着屋子里三个丫头互相追逐打闹的场景,那唉声叹气的表情,我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正笑的起劲,又是一阵门铃声。靠!差点没呛死我。等我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我冲过去,猛一开门:“我你还有完没完啊……恩”晕!不是我表哥。来人带着一个纸箱,笑容可拘的站在外面。我连忙正色问道:“请问您找谁?”
那人仍是面带微笑的:“请问您是范来吗?”
“是啊,您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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