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谢过汗王,都在下首毡毯上坐下。
加克普等侍卫给三人奉上茶水才道“我跟随昆吾尔汗大狩,却没想到玉其塔石发生这么多事故。王妃现在还没有消息。本汗要先对你们控制玉其塔石的局势避免恶化表示感谢。”
塔石巴依父子同时起身抚胸“我一家在您的管辖下得以发家致富,这是我父子三人该当的。”
“治政之道,一为理财,二为整军。柯尔克孜人的军队很快会赶回玉其塔石。我让他们在后方大队散开,梳理收集王妃的消息。坚持两天,最多三天,局势就会稳定。理财之道,你祖孙三代都是玉其塔石的富户,就不用我多说了。但是财赋不同于生意,收支账目必须清楚,既不能涸泽而渔,也不能让军人、官员整日里清汤寡水以至于不思进取。账目你可带来?”
你这样急着索要账目,不是逼着我造反吗?难道我能告诉你我已经收光了今后三年的一切赋税?塔石巴依端着杯子站起身来就给加克普行礼,惶急之下‘失手’把茶杯丢下,落在水磨石的地面上,放出清脆的破碎声“汗王恕罪!小人不识字,小人的两个儿子也是被叛军逼走,前几日才返回玉其塔石,所以最近的赋税账目,完全是空白!”
杯子落地,库尔班、库尔满的眼睛都望向大门。等塔石巴依一通话说完,外面还是没动静,库尔班忍不住了,拿起茶杯尽力一摔“汗王,我一家人为玉其塔石劳心费力,已经被叛军抢去大半的财富。您这样急着索要账目,是不是不信我们?”
见塔石巴依低头默认了儿子的作为,加克普道“库尔班,就算是你拿着家里的金币去做生意,买卖完成,是不是也要向巴依交待账目收支和盈利亏损?你能说塔石巴依不相信你吗?”
一句话问的库尔班哑口无言。
库尔满的性子更加急躁,起身跑到门口一看,却见自家带来的三十名杂牌军都已经跪在地上,超过十五名顶盔掼甲的冒险者拿着武器围住这些人,一名勋爵正打开藏着武器的马车苫布“这就是你们带给汗王的礼物?”
这帮蠢材,连武器都没来得及拿就被人逼着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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