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辎重,人困马乏。没被击溃已经是兄弟们拼命抵抗的结果了!混账!这是军情,你也敢随便打听?赶快领路!”
我是不该问。可你也不能说了之后再训我啊!哨兵摄于对方蓝名的威势,不敢吱声:“大人随我来!你们推起拒马,守好哨位!没有新的命令,一个人都不许放进来!”这人看着懒散,倒也能三言两语就把一个哨长该做的事情安排妥当。
昆吾尔汗的账下共有两支千人队,他自领一军,由副手掌管日常戍卫。另外一支则在王账左近千里之内巡狩、训练。人数不算太多,这两支千人队的士兵就有很多是见面熟,其中的十人长、百人长更是大家多少都见过一两面的‘熟人’,是以昆山石的扮相非但没有引起对方的怀疑,更增加了不少的可信。
和当班的十人长见面,双方果然认识他:“石头,你怎么改名了?”
石头也不啰嗦:“老子升级了,当然也该有个大号!长话短说,我是跟随狐狸百人长的队伍过来的。他和白羽百人长的队伍在哭泣之地遇到冒险者偷袭,虽然杀掉了全部的冒险者,但辎重被烧。队伍整顿时被随后赶来的暴民围攻,困在一处山头无法脱身!”
“就冲出来你们这些人?”十人长几不敢信,他真不知道附近什么人有能力围困两支昆吾尔汗的百人队。
“跟你说了,辎重被烧,人困马乏!大伙儿十成战力用不上三成,只能困守!你最好立刻派人携带辎重粮草赶去增援——只要有了吃食,狐狸大人和白羽大人就能杀破敌军。这功劳也少不了你的!万一去的太迟,等两位大人和我一样杀出重围,小小的玉其塔石守军,必将吃罪不起!”一番话,利诱、威逼全用上了,和昆吾尔汗手下的做派毫无二致。
十人长面露难色:“石头,你我都是汗王坐下的十人长,都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任何一位百人长。可是我不瞒你,我们的马匹被人下毒,这两三天之内是无法出战的!出去了也只能当做步兵使用,战斗力会有很大折扣。”
昆山石睁大双眼:“怎会这样?我们也是被人在草料中下毒没了坐骑可用才无法突围的!我这三十来人,挑走了全队仅存的能跑得起来的战马!”
除了大骂白山别克这个兽医,十人长也找不到其他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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