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生活,原本是懒散平常的。既不在乎身边某人的发财,也从不担心自己的生计。简单却快乐。直到巫师带着他的爪牙,开始种植那些该死的毒药。部落开始发生争执。有人说那些作物能带来财富,有人说我们不该种植本地原本没有的东西。巫师拿出金币交给几个带头支持他的人,其他人就开始沉默。”道格的语气异常平静:“反对声音最高的,就是桑德拉。然而她的压力也是最大的。他的父亲、酋长,希望能得到更多的金币扩充他的卫队。我们如果能团结起来帮助桑德拉,就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团结?好像非常必要!能给人带来欣欣向荣的感觉。”苏橙接口:“可是我们必须首先学会辨别善恶。因为原本善良的人们,一旦团结在恶魔身边,他们的结局可能比毁灭更加糟糕!”
道格笑道:“谁说不是呢?你知道吗?唯有牺牲能带来重生或者人性的升华!也许,我们的不幸就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流出足够的鲜血!今晚,你们一定要成功!拜托了!”伸出手,道格递给苏橙一瓶酒:“拿着!我本来是想把这酒给我的孩子……可是他被人砍下了头颅,没法儿喝酒了……”
苏橙心里奇怪,他听苏酥酥说过,有个十多岁的孩子被巫师手下砍掉脑袋。这个该是道格的孩子。孩子很小,你怎么就想着要给他一瓶酒喝?他接过酒瓶:希尔沃兹。未经验证的药酒,可能具备重生的力量!这是道格给自己的孩子预备的救命之物。孩子还是死了,他被砍掉了头颅,这酒也就变成了无用之物。
苏橙把酒交给声声曼。
小曼被这酒的功效吓了一跳,她悄悄指了指道格。苏橙无声的点头。
道格站起身来:“一个小时后你们发起攻击。我虽然不是战职,但作为本地人,作为一个有权复仇的父亲,我必须做点什么!”
两个哨兵背靠背站在岗楼上——看不清面目,要是他们没睡着,潜入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两把霜城守护蓄力攻击,凤舞穿透射击。其他人随后集火!”
弦惊、人亡!
没有秒杀效果,只是霜城守护蓄力爆发的击退效果将两名哨兵同时从岗楼上击落而活活摔死。看到这个结果,大家的信心都更加高涨。沿着矮墙行出数步,苏橙听见隔墙有话:“别巡逻了!南边不知道哪个疯子,从山顶滚下来一个枯草树枝编成的大火球,岗楼和营房都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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