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佛宗如何能够善罢甘休?
当真是在这天下丢尽了颜面,无数佛众心底怒火滔天。仿佛看到别人笑的时候,都是在嘲笑佛宗的无能一般。
“大裂天越来越猖狂了!”
灵山,大雄宝殿内,一位老僧冷声斥道。
此间,并无佛主在,但是这里的数人尽皆是尊者级别的强者。
楞伽尊者淡然道:“早已说过,大裂天桀骜不驯,往日仇怨不反省自身,只道是我佛宗欺他。现如今,他更是蠢蠢欲动,杀我佛宗弟子。之前,他对慈和罗汉动手的时候,本就该给他一个教训。”
“说起来,只是我们太过忍让他了。”
旁侧一位老僧,面容枯槁,长眉垂到了嘴角,是为长眉尊者,闻言平静道:“诸般恩怨因果,本是顺应天地。大裂天于我佛不善,自是因为他曾是道宗一员,也自认为自己依旧是道宗之人。”
“此时,当从长计议,不可鲁莽。”
“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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