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噬心神色平静下来，沉声道：“你真的没有必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你师父是因我而死，你的弟子也是我下毒，你根本不需要为我揽罪名。”
牛柏脸色一阵难看，随后强笑道：“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了，那你就应该杀了我，而不是帮我。”
柔噬心冷语，“如果你想在我这里假仁假义，或者是想要感动我，那你可就真的失望了。”
牛柏笑道：“但是你却留了林笑一命。”
闻言，柔噬心一愣，随后冷笑道：“那是他命大而已，和我没有关系。”
牛柏忽地回头，仰望天穹。
那里空空如也，只有白云飘动。
“对不起了，我让你失望了。”
牛柏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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