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柏拍了拍王烁肩膀，“实在是他们那些鸟人，太他娘可怕了。你就想想，我们一年都未必吃上几枚培元丹，人家每个月都可以吃到极限，再加上功法等等的，真是没法打。站在你面前，你都未必敢动手啊。”
王烁深吸一口气，笑道：“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一味的瞻前顾后，怕狼怕虎的，那不是正道。”
“别和我扯大道理。”
牛柏摆手，“我现在的想法就只有一个，仓木门别从我这一代绝了就行，最起码再撑过一代，反正到时候绝了也算不到我头上。”
话落，牛柏神色黯淡。
那种脸色，王烁在小老头的脸上看到过。
王烁松手，轻语道：“你走吧，我想闯一闯，我也想参加宗门比斗争光。”
牛柏嗫嚅半晌，楞是挪不动脚步。
“唉。”
牛柏重重叹了口气，靠着一棵树滑稽的坐下。低声道：“我知道师父对我寄托了厚望，把能够给我的也都给我了。可我修炼了整整十三年，也就是大气师五重天，再想进一步就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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