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详细一点!”王冰说道。
伍子墨继续说道:“保田敬虽然是驻军中尉,但是却没有什么后台,得罪不起壶中镇的大社团,保田敬本人也很老实,从来不惹是生非,这次惹事的是保田敬的儿子保田良。
北原中尉应该知道,对于贫穷一些的地方,上面没人重视,所以保田敬也不敢惹事,否则上面也不会放过他。
这个保田良和保田敬一样,是个酒囊饭袋,还好色,不过这一点很奇怪,这个保田良平时也还算有眼色,不会得罪他得罪不起的人。
有一天他看上了壶中镇一个人家的女儿,那女人叫宁忆寒,这本没什么,这个宁忆寒也只是出身普通人家,这家人也不敢反抗。
不过石野会会长的儿子石野空也看上了这个女人,两人居然闹了起来,闹的壶中镇大大小小的势力都知道了。
按照常理来说,石野会是大社团,保田敬父子应该服软才对,但是这次保田敬父子却选择了硬抗到底,一边说石野家族违背族规,娶华夏女子,另一方面派士兵将那女人抓了回来。
石野家族确实有这个族规,家族的男子只能娶日本女子,被这么一闹,石野会只能把石野空关在了家里。
本来这件事到此为止了,不过谁也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石野会又允许石野空动手了。
之后的事情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是这之后保田敬父子就死了,除了石野会,我们也想不出其他人会动手了。”
“那个叫宁忆寒的女子呢?在石野会那里?”王冰问道。
“是的,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石野家族又允许石野空娶宁忆寒了,我们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前些天石野空和宁忆寒举行了婚礼,我们也受到邀请了,两人确实在一起了。”伍子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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