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圣之路,自是攀登高峰,挑战世间强者,胜世间至强,本就是一切战圣宏愿。”叶天微笑。
“你已是知道这有多难。”墨音尘注视着叶天笑容微微收敛,一股令道心震颤的威势沉淀而下,幽暗如渊:“如今黑暗冥尊不绝者,乃是玄虚巅峰通天战圣,而若是准宇宙境,则将另当别论。”
“一意孤行,你之道前为枯冢。”墨音尘说得郑重,无边黑暗之潮涌动将那恐怖倾轧而下,那种黑暗森寒也令叶天感同身受。
“战之道本就艰难凶险,为踏渊而行,前路强敌无穷,每一战皆有陨落之危,又岂可视作坦途,畏坎坷而不前?”叶天大笑:“最强战圣,需由最凶之战砺就,烦请阁下为我磨此刀!”
“你以性命磨刀,冥尊怎可阻挡?”墨音尘淡淡地看着叶天:“只是就连血阎魔帝也无如此大胆,若非天煞诱惑,即便以其疯狂也不愿轻言挑衅。”
“血阎魔帝忌惮理固宜然,黑暗冥尊之强已不可战。”叶天理所当然地回应。
“而你放如此狂言,真不惜性命,要将人族希望连同一战卷入深渊?”墨音尘冷叱,语气颇有苛责之意。
“岂敢陨落,愧对始源万族期望?”叶天摇头:“既为人族至强,当如日东升,耀我万族而不落!”
“为这不落,烦请音尘兄将那绝望之本,与我告知。”叶天无比认真地看着墨音尘,这种态度与要求令他都讶然。
扬言挑战,并以战胜为目标,却在此要求对方透露自身底细,以便他抓住其中破绽得胜?这要求当以无耻来形容,可在现在却偏偏凛然至此,如天经地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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