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梁突然叫了一声站起来：“哎呀，忘记给总倒水了，太失礼了。”
说着乔梁过去拿起水杯，放了茶叶，倒水递给远：“总，请喝茶。”
远这会正好口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随即低头往痰盂里吐，尼玛，水是凉的，自己喝了一口冷水和茶叶。
乔梁接着一拍脑袋：“哎呀，我忘记烧水了。”
远有苦说不出，尼玛，人来茶凉，这小子在捉弄自己。
远把水杯一放：“不喝了，我们谈正事吧。”
“好的总，请指示。”乔梁带着尊敬的口吻道。
远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压住满肚子的火，冲乔梁硬挤出一丝笑意：“乔主任，我今天是找你道歉的。”
“啊——”乔梁做惊讶状，“总，这不晌不夜的，你找我道的哪门子歉啊？我哪里做了对不住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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