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头上,左手惦着一沓厚厚的毛爷爷,右手攥着一张薄薄的粉红色信纸,一脸懵逼
越想越不得劲儿,都是自己给别人票子,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给自己票子了?
沐康平突然感到一阵烦躁,把钞票重重甩在床上,咬牙切齿的叫着:“老娘们儿,走就走呗,又给我来这一手,这是跟谁学的?”
色厉内荏之后,沐康平把自己摔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这已经是第几个离开自己的女人了?
自己真的记不清了
现在跟随自己时间最长的女人也走了,沐康平心头还是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失落?惆怅?
算不上吧?应该是遗憾吧,但又比遗憾多了那么一丢丢不舍。
摇了摇头,起身点了支香烟,狠狠的吞了两口,一股辛辣之气从肺腑之间直冲脑门。
沐康平喜欢这种在麻醉的清醒,又保持绝对理智感觉。
没抽几口,又忍不住回到床头,拿起带着淡淡香奈儿7号香水味道的信纸看了看,感觉这次好像有点不同,但很快就把它放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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