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时光,或许能够改变很多事,但唯一改变不了、抹不去的,是她心里的那道很深的伤痕。
“暖暖。”左唯一的声音很轻。
时暖暖抬起头,将手中的咖啡方向,旋即褪去脸上的那抹苦涩,换上一抹淡雅的笑脸,“嗯?”
看着她,好一会儿左唯一才迟疑的开口,“你,看到报道了吗?”
她有些愣,“什么报道?”
“项義要回来了。”
左唯一知道,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她这三年来的禁忌,每当提起,她那颗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心,会再一次支离破碎。
然,她话音刚落,只见时暖暖笑了笑,“知道啊。”
“你,不打算找他吗?”
“不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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