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虽然还小,但你要记住,昱霆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好。”
时楽语气很轻,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却铿锵有力。
左唯一怔住。
她也清楚时昱霆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儿子好,但她就是心疼。
是不是生长在时家的每一个男人都必须从小就经历这些?
而时楽仿若一眼看穿她的所有心思。
“心疼固然存在,但如果在将来的某一天,墨墨发生了什么意外,你就不只是心疼这么简单了。”
一句话,说得左唯一如梦初醒。
是的,现在她顶多是心疼,可在墨墨成长的这个阶段里,他可能就会随时遭受绑架、谋杀等等恶劣的事情,到那个时候,他如果没有自保自救的能力,那她将要面对的,岂止是‘心疼’二字。
这么一想,左唯一的脚步又退了回来,看了时楽和沈兰芝一眼,“那我带恋恋出去了。”
“好,去吧。”沈兰芝温柔的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