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浓厚的气息扑面而来,令她呼吸渐渐有些急促了。
却还想表现得很平静,“你说这三年,你没和她在一起,那你干嘛搂她?干嘛抱着她进酒店?”
那么亲密的动作,如果不是男女关系,怎么可能做出来!
时暖暖浑然不知,自己质问的同时,语气是酸的。
项義被她的话问得一愣,暗眸微眯。
她口中所指的,应该是赫连曼莉。
可搂着她、抱着她进酒店又是怎么一回事?
脑海里,蓦地就闪现那晚赫连曼莉崴到脚,他无奈只能抱着她进入酒店的事。
不过,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睨着她,狭长的眸底透着不解。
时暖暖则以为他是心虚了,事情败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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