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
她怔然。
赔偿?他的意思是,公司古董花瓶被摔碎的赔偿问题,他想要卖掉自己在公司的持有股权,来解决这件事?
“那个花瓶明明是时暖暖造成的,你为什么要替她——”
“芷菡!我应该说过,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结这个问题?”
“我……”她怔忡,目光楚楚的看着他,“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
“她是我的人,不存在值不值得,只有我愿不愿意。”
“你这么爱她?”
“是。”
安芷菡吸了吸鼻子,随即闭上眼,像是彻底的死心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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