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義不在,马上就露出自己的本性了。
“我露出什么本性了!?”看着她,安芷菡质问道。
时暖暖不紧不慢,语气悠闲,“我刚不是说了嘛?嫉妒!”
“你!”安芷菡气得从沙发里站了起来!却又一时间找不到话来搪塞她。
冷静下来后,再次趾高气昂,“时暖暖,你可能还不知道吧?那个古董花瓶可是价值上亿,你觉得以项義的条件负担得起吗?”
听着她突如其来的话,时暖暖不由得怔忡。
价值上亿?就那破花瓶?
好吧,就算是上亿她也不是赔不起。
只是他也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
在项義说要替她承担一切的时候,她光顾着开心,的确都没有想过项義究竟负不负担得起的这个问题。
她差点又任性了!
她突然间的沉默,让安芷菡觉得,她可能听到了花瓶的价钱,所以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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