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项義不愿提起的父亲真的没有死,而是成为死刑犯被关在监狱里?所以他才会离县城这么远?
真的是这样吗?
她不敢妄自揣测,万一不是呢?
“暖暖?”
见电话里迟迟没有声音,项義蹙眉,忍不住喊了她的名字。
时暖暖回过神,“呃?”
“生气了?”他以为是因为自己食言了,所以她不开心了。
时暖暖一时间还有些懵,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呃,没有啊,我就是饿了。”说起来,她是真的饿了,本来就是被饿醒的嘛,此刻肚子还在咕噜咕噜叫着呢。
只是电话里的项義听不到而已。
听说她饿了,项義性感的唇角微微扬起,语气轻柔,“那要不你先去酒店的餐厅,边吃便等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