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心心念念,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回来见她,更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意志。
可如今平安归来,他却再次胆怯了。
她的身份,他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永远不会相交的地平线。
“一次都没有吗?”
一颗心,沉痛不已。
他视线闪躲,再次闭上了双眸。
时间再次静止,窗外静得只能隐约听到车流声。
时暖暖垂下脸去,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是这么的自作多情。
“抱歉,给你带来困扰了。”
她低着头,说完,默默的转身离开病房。
直到房门再次关上,病床上的项義才缓缓睁开了眼,垂在两侧的手因心痛而不自觉的收紧。
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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