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母亲出事，他几乎每晚不回家时，在某一个夜里，她似乎感觉到有人站在窗前，抚摸着她的脸。
那时的她睡得很沉，模模糊糊间睁开眼，房间内却空无一人，于是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本以为她睡着，以为这几天她的确都睡得特别沉，连他偶尔回去的开门关门声都浑然不知、毫无察觉。
但此刻盯着她许久，他才发现她入扇贝的浓密睫毛，竟微微触动。
“我吵醒你了？”他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令她微微一怔。
被发现了。
既然被发现，她索性睁开眼睛，但并没有抬眸看他，而是这么一直低垂着。
“你……”她顿了顿，“妈出事后的那半个月，你是不是有一次半夜回家了？”
良久，他才开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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