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难眠的夜,左唯一躺在床上,偶尔会忍不住看向身旁空着的位置。
连续五天,除了那天中午时昱霆回来过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有。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医院,还是在忙着他的事情。
可尽管如此,左唯一却无法说服自己。
因为之前的他,即便是再忙,都会回来。
他,真的已经连一眼都不想看到自己了吧?
想想,泪,再次不经意间滑落。
次日。
因为睡不着,所以左唯一起得很早。
刚下楼,就看到时楽一身着重的穿着,像是要去参加什么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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