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左唯一点了点头,旋即晓得有些尴尬,“我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白吃白住……”
“唯一,我说过,你在这里住一辈子都可以,我不在乎,相反……”顾言笙停了几秒,看着她的眸底多了几分深情,“我到希望你能待在我身边,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知道她离开了时昱霆,这几天,顾言笙为顾忌她的心情,所以一直没有表达自己对她的心意。
她能离开时昱霆,他是开心的。
因为他太清楚,时昱霆即将成为c国的总统,和唯一注定不会有结果。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受伤的只有她。
或许从一开始,时昱霆对她,就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根本就不可能接她进时家。
面对他的深情,左唯一却受之有愧。
她低下头,似想逃避他深情的注视。
“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我在乎,我不想成为一个花瓶,我有自己的梦想和追求。”
“那你也不用离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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