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唯一抬手,摸了摸后背的肩胛处,“这里。”
“去把钟晟灏找来!”
时昱霆转过头,对着身后的项義道。
项義闻声颔首,领命离开。
十分钟后,钟晟灏来到。
为左唯一检查了伤口。
“伤口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正在愈合,只要别碰到水,半个月后就能恢复了,不过有疤。”
又有疤。
左唯一低下头,原本光滑到脸一颗痣都没有的她,短短两个星期里居然弄了两道靶。
“是谁伤的你?”低下头,望着床上的人儿,时昱霆的眸光里多了几分蚀骨的寒光。
左唯一低着头,“不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