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都还不知道左爷爷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虽然也猜到了一二,但毕竟还没有亲口听他说起过。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难不成他和他爱人之间,也是因为身份和家世上的差别,所以被他的家人阻拦了?
这不就成了她和时昱霆那样吗?
不,不对。
她和时昱霆之间,已经不仅仅是他爷爷的阻挠了。
想到时昱霆,想到昨晚他和藤堂熙肩并肩站在台上,各自手中都拿着婚戒欲交换的画面,左唯一的心,又是一阵猛的刺痛。
她黯然垂下眼帘,心口隐隐作痛。
看着左唯一,左懿几分思量后,最终开口。
“唯一,其实那画中的女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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