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动了我的‘所有物’。”
闻言,景心蕾一怔。
所有物?左唯一吗?
他这么对她,就仅仅只是因为她动了左唯一吗?
她在他心里就那么的重要吗!?
景心蕾攥紧双拳,一双眸子早就因妒恨而染得猩红无比!
然,时昱霆已经抱着左唯一消失在破旧的铁门前。
“时昱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她的!”
“那你就做鬼去吧。”
他冰冷的声音在铁门后响起,犹如冬天里的一缕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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