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灵眼神淡然，对李天的话并没有任何波动，而是表情有些古怪，道：“你这么说，就不怕我杀了你？”
“怕？”李天撇撇嘴，道：“当然怕啊，可是我怕又有什么用？你想杀我还不是很轻松的事？”
“噗嗤！”少女忍不住笑了，道：“你倒是现实，你起码可以反抗一下啊！”
李天没理她，静静地坐着。
过了一会，姬灵目光思索，道：“李天，你真的觉得亡灵之力是一种邪恶力量吗？”
李天沉默了一会，摇摇头道：“不一定，我认为能力没有善恶之分，只有使用的人可以分出好坏！但是你如果把无辜的生物变成亡灵的话，我无法接受，因为虽然说他们已经灵魂了，但是它们的身体也不应该受到这种折磨。”
“那如果是为了救人呢？我用他们的身体，可以救下更多的人，你觉得相比眼前的人的性命和已经毫无用处的尸体，那个更重要？”姬灵凝视着李天的眼睛，咄咄逼人道。
李天看着她的目光，仿佛灵魂被吸扯进去一般，他顿时一惊，赶紧移开目光。
“你把他们变成亡灵也是为了救人？”
姬灵表情一滞，凝视着李天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自嘲道：“我果然真的是个罪不可恕的恶人。”
李天看着她自嘲的神情，忽然有种错怪她的感觉，但是他摇了摇头，她究竟是什么样，也和他没有关系，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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