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庆航那时的笑容还有些稚气,他说:“自然!”
白执笑了,几分苦涩几分甘甜他自己都不知道,“我走后,北疆大权将由新任接管,届时七殿下将陷入困境,好比樊笼之鸟。”
白庆航自小在北疆的风沙寒雪中历练,自是男儿气魄,少年热血,“父亲放心,孩儿誓与殿下共存亡!”
白执点点头,眼眶微红,他想摸摸白庆航的头,伸出手,却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那更重的,是誓死守卫的忠诚。
最后白执回京,白水蕖迎出十里,看到父亲,小姑娘激动地扑上去,鼻涕和眼泪一起留下,“爹爹,我好想你!”哭着哭着发现哥哥没回来,她奶声奶气地问:“哥哥呢?”
白执不语。
白水蕖已经忘了她当时说了什么,只是最后被绑回将军府,连续几天都哭闹着要哥哥。
不过现在好了,白执的儿子回来了,白水蕖的哥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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