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听说过,有一种毒,名‘花非花’?”林溪问道。
刚刚借力打力,甩出慕容姝的时候,林溪划破了慕容姝的手,指甲里的药粉已经进入皮肉。
即墨璃风在一旁安静地听墙角,往嘴里塞了颗糖豆,觉得这小伙儿实在不太好惹。
慕容姝冷冷地盯着她。
“人人皆云林诺入狱是伙同漠北,我倒不这么认为。”林溪说,“武陵是陈国公封地,陈国公老一辈显赫,后辈却平庸荒诞,前阵子私盐案沸沸腾腾。所以我觉得,这更像是政治斗争。”
慕容姝不屑一顾:“那又如何,你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还能干涉党派斗争不成?”
即墨璃风塞糖豆的动作一顿。
小姑娘?
他左看,右看,终于看出这是个姑娘!
燧发枪在她纤细的手指间转了几圈。
“我不会干涉党派斗争,”林溪语气轻松,“我只要一个人的命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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