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快走吧,萱母妃没事,快走!”萱妃摸了摸百里瑾琮的小脑袋,眼中满是不舍。
但是皇上下旨不准探望,若是知道瑾琮来了,怕是要责怪。
“这是药和吃食,萱母妃收下吧。”百里瑾琮把小包袱塞给萱妃,屈膝在冰凉的地上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萱妃在百里瑾琮行礼的瞬间擦掉眼泪,笑着送走他。
“儿臣一定救您出来!”百里瑾琮虽小,这句话却铿锵有力。
目送,当真是一种幸福,因为尚可以看到身影朝着开阔光亮处走去;目送也当真是一种煎熬,看着那人消失于尽头,你在原地,一个人。
萱妃的泪水再不可抑制,如雨滴如泉涌。
恐怕,这一别,将成为永别了。
冷宫的大门再次开起,锦衣华服的贵妇走进来……
“唉你说说,这个明思山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竟惹得两只老虎如此争夺?”月笙敲着茶杯,啧啧称叹。
“是思明山人!”双峰桥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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