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站在灯后,思路顿时开朗。
她取出火折子,吹口气,火便燃起来,林溪踮起脚,点燃莲花灯。
一瞬间四周的墙面发出声响,似乎有机关转出。
光只从莲花空洞中射出,折射到狮子口中的铜球,再次折射到四周墙面的金属碎片,光路变得繁多复杂,映的这方小天地金碧辉煌,流光溢彩。
面前的石墙像车库卷帘门一样——请迁就一下这个比喻!不过是整体下陷,神奇地砌成台阶。
金属碎片折射的光集中在这幅墙后的巨大石碑,给人一种庄重仪式的肃穆之感。
石碑上的篆书瘦劲挺拔,匀称大气,如水云乔木。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这般能进能退,潇洒随性,盛世浊世都要为我所用的做派的确是即墨家的风格。
林溪摸到机关,石碑上移,碑后内室的长明灯纷纷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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