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快出来吧!爸爸!来人呐!来人!”
林溪颤抖着身子,回过神来,唇边扬起一抹冰冷的笑,像忽然醒悟了一般,说到:“《诗经·汉广》中有这么一句: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她抿了抿唇,继续说道:“有人说这首诗表达了樵夫可遇而不可得的不满,我却不这么认为。”
百里瑾落只是抚摸着他的紫竹箫,静静地听着。今晚月色真好。
“樵夫在汗水河畔伐柴,一个姑娘走来,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这种感觉就像电流一般触及全身,樵夫坠入爱河。‘南有乔木,不可休息。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我最不喜欢这样尘埃落定的结局式开头。”
林溪继续娓娓道来:“然而他们之间的距离如同隔着浩荡的汉江之水,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樵夫并没有向姑娘倾诉心中的爱慕,而是像平常一样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有条不紊。‘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只不过这次,是要送他心爱的姑娘走过红妆,成为他人的妻子。‘沉默是更为惊天的告白’陈思思这样评论,她在书中如此写道:‘这是一个人的单相思,是一个人的风花雪月,就像夏天青色藤蔓上开出的淡雅花朵,虽然模糊单薄,却也像雨后屋窗里点亮的一盏烛火,忧伤而动人。 心怀永不可宣之于口的暗恋,如同踏上一条寂无人迹的路,冷暖自知。’各自安好,互不相扰——太美了,我太喜欢了。”
她当时读了一遍又一遍,她想,这种纯真的感情将永远深埋心底,化作心头朱砂,虚幻而美丽。
她可能会喜欢,但如果条件不允许,她不会打扰。
百里瑾落冷不丁地插上一句:“吉士诱之。”
上一句是“有女怀春。”
林溪恼怒地瞪着他,吼道:“别破坏气氛好不好!”
“你呢?我总觉得你……应该是旧社会包办婚姻的贵少爷。”林溪支着脑袋。
百里瑾落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好?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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