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回房睡吧,别着凉了。”江楼轻轻把她推醒。
林溪艰难起身,浑身都痛,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喷嚏。
“你家公子呢,为什么不叫醒我?”把她自己扔在房顶,真是……无法形容!
“公子说姑娘应该散散酒味再入住客房。”江楼犹豫地解释。
“混蛋!”林溪咬牙,但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人家的侍卫,她也不能破口大骂。
忍!
翌日清晨正好是一疗程结束二疗程开始,林溪索性给这位直男癌低情商的祖宗诊了脉再回家。
你知道给这位祖宗诊脉有多痛苦吗?先不说他那绝杀死亡凝视,就说诊脉前的准备工作——“行了吧?我都换了八百种皂团了,再洗手都要皱皮啦!”林溪觉得她手上的表皮真皮皮下组织都得到了净化。
真的,这段时间给这位大哥看病,她的手白倒是了不少。
隔着方帕,林溪郁闷地诊脉,写药方,交给江楼,吩咐医嘱,最后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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