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正一个飞身跳上大树,脚还没站稳,就感觉气势不对。
说时迟那时快,那淬了毒的墨色匕首快如闪电,横扫间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刷”的长音,月笙上半身迅速仰平,才堪堪避过。
那人手臂却瞬间完成一个诡异的扭转,如同游走的长蛇一般,从鸠尾穴到膻中穴再扣住她的喉咙,“不许动!”
月笙清楚那人没有点了死穴,已经手下留情——应该是个女子,她衣服上有很好闻的檀香。
局势变化的太快,树下四个黑衣人对视一眼——敢情这俩刺客先打起来了?
“景池是你炸的吧?同样都要逃命,何苦相互为难?”月笙压低声音。
林溪自然不傻,看到那扑过来的四个人根本毫不顾忌手中人质的死活,也就明白了,于是立刻松手。
两人打架不行,但逃命可都是各自看家本领!逃起命来像开了挂似的,且杀伤力惊人!
林溪还好,边逃边扔炸蛋,只是那炸蛋隔三差五是空壳,但是,越是空壳命中率越高,挨弹之人往往忘记呼吸,心跳加速,且表情悲壮!当他们做好受死的准备,在心中告别亲人,默诵祝福,缅怀过去,向往未来……却发现自己中的是个哑炮,顿时喜笑颜开,就差没手舞足蹈。
当然,兄弟一场,会有人提醒:“追啊,你傻站着干啥呢?”
最毒的是月笙,她一开始扔飞刀,奈何飞刀有限,摸摸全身,只有钱和情报——总不能扔情报吧!于是月笙忍痛割爱破财消灾,开始扔钱,那铜钱扔的,铿锵有力!扔完铜钱又开始犹豫要不要扔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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