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瑾落微微抬手示意江楼住手。
死过的感觉一次就够了,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安乐死。更何况倘若回去的办法不是这样,那不就亏大了。
她也明白,就算今晚逃得掉也不安全,因为从上次老将军的表现来看,这人估计不想暴露行踪,何况她知道他的老巢,更是要要赶尽杀绝。
江楼退下后,林溪很自觉的摘下面具,露出真容,心中庆幸幸亏家里面具的面孔众多,否则,林溪那张脸就暴露了。
百里瑾落淡淡扫了一眼,道:“诊治,用真容。”
“现在可以把你尊贵的手给我了吧?”林溪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百里瑾落施施然把胳膊放在茶案上,然后林溪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又施施然地铺了一层手绢。
林溪冷哼一声,调整情绪,开始诊脉。
望,闻,问,切。
林溪诊的极为仔细,一些旧疾小病都纳入治疗计划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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