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阴森一笑,咬牙道:“手不给我,怎么看病?”
百里瑾落似乎没看见她阴森的笑容,也不打算和她多说,转身走到主位坐下,品茶。
“天人相应,日月向参,今日朔日,月缺时气血较虚,我看你运剑速度慢了……那么一小点点儿。”林溪看到百里瑾落眼神凉凉的,觉得应该斟酌一下措辞。
百里瑾落默了一会,道:“如今你有两条路:为我所用则生,反之则亡。”
林溪突然觉得十分好笑,自顾走到主位旁坐下,“为你所用也可以,但也仅限于医术方面,而且不能干涉我的自由,工资就不必发了,就当我行善积德了。伸手!”
百里瑾落也觉得十分好笑,只不过这是嘲笑,林溪感受到了他**裸的嘲笑。他仍旧不愿意伸手让林溪诊治,故而捧着他的宝贝茶杯不撒手。
林溪估计他应该是有洁癖或者是恐女症什么的,长叹一声,这个病人可真是难搞!
“这样,你用手帕隔着,我不碰你!”
“面具。”冷冷清清地吐出两个字。
“不行!”林溪拒绝的十分果断,毫无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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