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在酒曲丸子们敷毛巾的空当,三个女人开始聊天。
“婆婆,家里就您和老伯两人吗?”沓沓问。
婆婆收拾着木桌上的工具,笑道:“还有一个儿子,守边去了。”
沓沓点点头,“儿子不在,你们很孤单吧?”
婆婆笑了:“是啊——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哎!”
林溪说:“他是你们的骄傲。”
婆婆点头。
“姑娘为何总是戴着面纱?”
其实沓沓脸上还贴着面具。
林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