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沓沓怎么样了,怎么早上才回来?
林诺一甩衣袖,准备上朝,可是右眼皮跳了跳,回头一声狮吼:“别给我闯祸!小兔崽子!”
林溪扁扁嘴。
哎!月玲珑,你在哪啊!
她看看供桌上陈列的排位,并不是很多,其中有林溪母亲的。
原来林溪的娘叫言若啊。
她感觉母亲牌位上的光似乎格外柔和。
“母亲?”林溪练习了一遍,“母亲。”
玄临溪很小的时候就成孤儿了,爷爷养了一段时间,家族内乱,后来被师傅收养,和师兄一起长大。
“母亲,爹罚我跪祠堂,还不给饭吃。”
似乎有魔力一般,林溪觉得,说出来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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