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袭击我。”那人又问。
“我以为是猛兽!”
那人收回冷冰冰的剑,提着灯笼,绕过她继续走。
“跟上,别靠太近。”
林溪浩气长舒,总算能走出去了,这真是个好人。
林溪与前面的少年保持着五米左右的距离,走到开阔处,月光静静泻下,他一身白衣胜雪,神姿挺拔,在月辉笼罩下恍若神人。
她忘了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无人配白衣。
远远地看到一座别苑,米黄的宫灯洒下暖色的光辉,如水如纱般笼罩着层层叠叠的斗拱,那宫灯样式简单古朴,没有镂刻彩绘,却别有一番韵味。灯心跳动的烛火错乱了光与影,那独有的光明与温暖驱散了暗夜的凶险。
江楼早已在门口恭候多时。
“主子!”江楼恭敬地行礼,待主子走过去,礼毕抬头,发现自家主子还带了个姑娘回来,准确的说,是个未及笄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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